,但也不用挨打啊。
而今她不仅要挨打,还有写检讨书,八百字,这简直是要小命了,她认识的字不超过五十个,怎么揍八百呀。
没两天她就知道了。
陈见闻一早把她从床上揪起来,冰冷的帕子砸她脸上,困意瞬间被驱赶,迎来清醒。
见亲爹脸色依旧很臭,陈今晚不敢造次,老实穿好衣服下床,洗完手和脸后,她自觉坐在饭桌旁剥鸡蛋。
“爹,我起来这么早干啥?”
待陈见闻视线扫过来,她立马露出甜甜的笑容,将剥好的鸡蛋递上去,讨好意味明显。
陈见闻板着脸,冷漠接过鸡蛋,不咸不淡应,“嗯。”
他和沈方初商议过了。
如果他们轻拿轻放,以陈今晚的性格绝对不会长记性,类似的事情再来一次,他们不敢赌。
因此,必须让小家伙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苟言笑就是他们制定的计划。
潦草,但有效。
吃完饭,陈见闻收拾妥当,站在门口等陈今晚和沈方初道别。
小小的脸蛋凑在床边,小声蛐蛐,“娘,爹要带我出去,虽然我不知道是干什么,但我觉得我爹没憋什么好屁,你好好睡觉吧,等我回来,mua~”
早就醒了的沈方初:……
果然,不管遇到多惊心动魄的破事,她闺女永远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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