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彪挠头,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实际上一点主见没有,遇事看着凶,一动真格就露馅。
李大爷冷哼,“来两个人绑了,送去派出所。”
陈秀秀垂死病中惊坐起,麻溜的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她着实惊呆了。
她被打成这副狗样了,还要送她去派出所?
这群人疯了吗。
强烈的质问在喉咙打转,可她到底在枯水巷住了这么些年,知道真问出口她不仅讨不到好,还要被羞辱一番,倒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窝不取,排除所。”
她说的极慢,试图咬字清晰。
李大爷懒得和她废话,免得又被气到,伸手冲几个年轻小伙子挥了挥,示意他们赶紧去拿绳子。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让大家伙儿引以为戒,只有代价够大才能压制住某些人的恶毒心思。
黄家是,赵家也是。
李大丫冷眼扫过院子里心思各异的众人,眸色浓重,他自认为将大院管理的很好,可实际上呢,大概和他以为的并不相同。
见他们动真格,陈秀秀彻底慌了。
“窝不取!你们听不洞人华?”
没人搭茬。
她又去扯春生和春芽,歇斯底里的吼:“白眼狼!窝是你们亲酿!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窝?”
两个孩子没一个搭理她,都低着脑袋不说话。
陈秀秀越看越生气,狠狠甩开他们的衣袖,心中生怨,只觉得以前付出的一切都喂了狗,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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