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他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恨不得让他永远别回去,免得和他们抢家里的资源,现在需要回报爹娘了,倒是想起他了。
陈见闻懒得看他这副恶心人的嘴脸,错身擦过,走到病床旁看了眼,半边脸上全是擦伤,嘴唇惨白,呼吸轻微。
捏了捏被角,他问:“医生怎么说?”
陈松树脸色极差,感觉自己作为老大的尊严被挑衅了。
但想到以后需要陈见闻出力,他忍下这口怨气,好声好气说:“医生说伤得太严重了,得等爹自己醒过来。”
“要不是醒不过来呢?”陈见闻回神,注视着他问。
彼时,陈大嫂跑进来,哭着抢白,“老三,我们太苦了,家里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爹又出事了,你说我们的命咋就这么苦呀~”
她说得是几年前那场庞大的骗局,陈家不仅掏空存款,还欠了一屁股外债,一家人省吃俭用两年半才还完大部分外债,又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彻底缓过来。
正要松口气的时候,陈父又出事了。
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晴天霹雳,将陈家人刚痊愈的心灵又给击溃了。
陈见闻朝后躲,嫌弃之意毫不掩饰。
“大嫂,你别把鼻涕往我身上蹭。”
陈大嫂:……
她扮得可怜不像吗!
为什么要注意她的鼻涕?
陈大嫂破大防,幽怨的瞪向陈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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