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陈松木觉得老大两口子没良心。
当年陈松树没考上职工,是爹托人情花大价钱给他买的工作。
陈大嫂就更神了,嫁过来这么些年还一门心思为娘家,也就是因为‘抬会’那事之后几年缩着尾巴做人。
哪想到还让陈父和陈母改观了,认为大儿媳终于脑壳清白了,背地里悄悄把工作转给她。
不到一个月立马原形毕露,现在工资一发人首先给娘家送一半,再自个存一半私房钱,婆家压根想不起来。
这么隐晦的事陈松木怎么知道?
他媳妇儿喜欢吃角边胡同巷子里一个婆娘做的绿豆糕,他经常去买,偶然碰到过一群长舌妇嚼舌根,说的就是陈大嫂娘家的事。
听得他寒冬腊月愣是气了一身汗出来,回来他闭口不提,就等着关键时刻摁死老大两口子。
现在,这个时机就到了。
果不其然,听完他的爆料,陈家全体震惊。
陈大嫂缩着步子后退,还想不承认,“根本没这回事儿,是老二污蔑我。”
换别的事陈松树也就不计较了,但这事非同小可呀。
他忍着气说:“你去把家里存款拿给我看。”
陈松树信奉‘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工资一下来他就全部交给陈大嫂,他花钱地方少,自然也不怎么过问。
“我,我……”
陈大嫂在原地踌躇万分,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滚。
这副架势谁还不清楚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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