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冷清下来的屋檐墙角,阴森森的,叫路过的人不由加快脚步。
“我命苦呀~”
陈见闻和陈今晚回来时正好听到这句唱词,吓得浑身一哆嗦,背后隐隐发凉。
下一秒,斜对面门开了。
田翠花嗖得冲出来,跑到对面啪啪啪砸门,消瘦的脸上满是阴郁。
“哭哭哭,哭给屁!一点福气全被你哭走了,再哭小心老娘把你摁粪池里去,不要脸的老东西,天天搔首弄姿,打量谁瞧不出你啥心思?”
屋内哭声一滞。
随即传来打砸声和闷叫声。
不多时,李婆子蓬头垢面,鼻青脸肿扑出来,面容狰狞的和田翠花叫嚣。
“你才不要脸,小娼妇,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老娘不清楚,万人骑的婊子,克死男人,为了一口吃的批脸不要的东西。”
一串串脏话混着庞大的信息量出口。
顷刻间,田翠花脸色煞白,惊恐的瞪圆眼珠子,那些老黄历她都快忘了,甫一被人提醒,她慌得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陈见闻吞咽口水,没想到刚回来就能吃到这么大的瓜,简直了。
他默不作声的挡住陈今晚的眼睛,又觉得掩耳盗铃,反正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她全听见了。
思索下,他丧失所有力气和手段,无奈道:“那是不好的话,别学。”
陈今晚点点头,跑回家放下书包,趴在窗沿上和娘一起美滋滋看戏,还有腌梅子吃。
一颗入嘴,酸的掉牙。
但就是让人越吃越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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