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书是你答应买的,她白天没时间看,晚上抽空看有错吗?平时我俩在家她到点就睡了,今天是我俩贪玩耽误时间,才给她机会熬夜看,认真说起来得怪咱俩。”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还瞧他,“要不咱俩先跪一个小时?”
陈见闻龇牙,“啧,你以前不是这样式的呀,咋跟我几年还学会胡说八道了。”
“老师教得好呗。”沈方初嬉皮笑脸。
插科打诨一番,她问起旁的事。
“刚刚怎么突然要走?”
陈见闻戳了戳心窝,“直觉。”
还真是直觉。
他莫名感到不安,才拉着沈方初回家,总觉得事情闹大发了,今夜肯定不会善了。
……
天未亮,巷子里爱养鸡的人多,用笼子装着扔在家门前,寻常没人敢动,平日扔点野菜虫虫喂着,下的蛋可是真实惠。
唯一的坏处大抵是喜欢打鸣,大清早一声接着一声叫,想不醒都难。
而今日,陈见闻不是被鸡叫吵醒,而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迷糊间,他隐约听到‘昨夜枯水巷发生混斗……’,唰的睁开黑眸,眼神瞬间清明,他撑起手肘,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穿上衣服打开出去,天空飘起毫无声息的雨丝,扑面凉悠悠的。
他拿上蓑衣,往巷尾走去。
昨夜荒唐的地方早已无人,只剩狼藉来证明昨夜的一切。
飘过半巷子的芬芳陪了他一路,他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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