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她想着,如果下次有幸还能得到一笔稿费,无论多少,她一定添钱给自己买一只新钢笔。
转念间,她提起另一件事,“还有一个月今晚就过生日了,她念着想吃蛋糕,你记住提前去订一个,家里要是不方便我们就奢侈一把,去那个贵死人的洋人餐厅给她过。”
“还是在家过吧,把门窗关紧,外人看不见的。”
外面还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能低调点就低调点,还不知道以后是什么光景呢。
沈方初也不是非要去洋人餐厅,闻言没犹豫就答应了。
两人很久没聊天,一说起来没完,第二天成功睡过了。
还是外面传来争吵声,将陈今晚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窗外天光大亮,初时没反应,躺在被窝里稍缓几秒后,她掀开被子,手脚并用的咕噜起来,去喊不靠谱的爹娘。
“啊!你们怎么能睡过?迟早是要罚站的。”
陈见闻勇于道歉,并给出解决办法。
“爹没时间送你,让娘去,顺便帮你解释,蒋老师虽然严格,但他讲道理,只要你娘说明缘由,并着重强调昨晚我们一个院子的人都挨过骂,他绝对不会罚你。”
“真的吗?”陈今晚半信半疑。
陈见闻坚定点头。
谁能想到,严肃古板的蒋文宣,骨子里是个爱听八卦的强者。
为啥是强者。
因为他不惧艰难,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愣是凭借各种理由混迹在各个妇女堆中获取八卦,在村子里待的这些年都混成妇女之友了。
要不是那张脸太有说服性,早被村里的男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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