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呀~”
一听这话,甭管在家忙活啥的众人纷纷跑出来。
“啥?连亲孙女都虐待,李婆子的确做的出这种事。”
“没啥好稀奇的,呀!这么严重,愣着干啥,赶紧给孩子送医院去。”
“这下手多狠呀,杨贵呢?天天在院子里拿着鸡毛当令箭,一遇到正事就找不着人,真是懒人屎尿多,磨叽又龌龊。”
“先送医院去,别耽误孩子治疗。”
郭德彪从常燕手里接过孩子,急吼吼往医院冲,几个老太太张罗下门板。
李婆子急眼了。
“凭啥下我家门板!住手!这可是我家的新门板!”
“闪一边去。”赵老太一屁股给人撅老远,迅速和其他几个人把门板下了,抬着走。
“常燕,快上来。”
见人傻站着不动,宋糊糊着急,把人往门板上摁。。
“崩怕,咱们大院全是些团结友爱的好人,这老虔婆敢虐待你们娘俩,待会儿让杨贵送她去街道写检讨。”
“她这号的就是没遭过毒打,你们几个小媳妇儿咋想的?加起来干不过一个老太太吗,敢磋磨你们,弄她呀!”
赵老太恨铁不成钢的说。
换她们任何一个早造反了。
边说边跑,半点不耽误,院子很快就没了他们的身影。
李婆子站在屋檐下风中凌乱,她的门!
“天杀的——”
啪嗒!
沈方初摔开门,手里提着菜刀。
“嚎什么嚎,清静点,再嚎我把你吊树上风干。”
李婆子哑了,剩下半嗓子堵在喉咙里出不去、下不来,眼珠子瞪得发疼。
连着挨完两顿打她也明白了一点,这大院里的人都是狼人,说打死你,兴许不会真的打死你,但绝对能给你打个半死。
她愤然躲回屋。
下一刻,屋里传出怒骂,“烂屁股的玩意儿,她们欺负我,你俩躲屋里看笑话呢,烂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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