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染着热烈的笑容。
“我婆婆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们条件好,就别和我们计较了。”
沈方初挣脱开她的手,冷淡拒绝,“不可以,我条件好坏都不影响你婆婆偷东西的事实,做人儿媳遇到这种事不想着如何解决,净想着遮掩过去,那不好意思,别对我道德绑架,我不吃这套。”
张招娣脸上笑容挂不住了。
以往她用这招没少帮李婆子推脱责任,大多数人皮薄,听两句连哄带骗的话就不好意思计较了。
也因此,她在李家的日子好过不少。
谁曾想,这年纪不大的小媳妇儿竟然如此难搞,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她又看向旁边的几位婶子,露出恳求的表情。
“婶子们,我知道我婆婆性子不好,经常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她不是故意的,以前家里穷,我公爹又摔断了腿……”
说到伤心处,她潸然泪下,装得一副可怜。
张招娣擦泪时暗自得意,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最爱听这些故事,多数是感同身受的悲伤,立刻什么原则也不顾了,有些情绪起伏大的人还恨不得当场结拜呢。
随着时间流逝,周遭安静的如死了一般。
张招娣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她猛然抬头,与预想中不同,这些婶子眼中毫无感动或悲伤的情绪,而皆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一副无语至极的表情。
如果第一招失败她尚且还能接受的话,那第二招的失败简直让她走向崩溃边缘。
她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招式,竟然都不灵了。
不!
绝不是她的问题。
是这些人不正常。
没错!
她如此安慰自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