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触目惊心。
这一刻,所有人都哑了。
常燕卷完自己的又去卷李大丫的,瘦小的人儿浑身没二两肉,破烂的衣服一卷,丑陋的疤痕坦露。
曹主任愤怒起身,破口大骂。
“混账,怎么能对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赵老太攥拳附和,“我就说那老虔婆不是东西,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让她长记性,以后不敢胡作非为。”
宋糊糊:“这人才来巷子不久,和谁家都吵都闹,一看就不是啥东西,最好是给人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种树,也算积德了。”
主打一个撺掇。
钱婶子:“她那样心坏的人莫把别人种的树拔了,还是关起来吧。”
心有余悸。
沈方初:“还有她闺女,都送走。”
一网打尽。
刘寡妇:“你们少说两句她那闺女邪乎的很,上次我远远碰到过一回,看见一个大男人对她点头哈腰的。”
带着神秘色彩。
“啥?男人?”梁美丽一惊一乍,眼珠子酷酷转。
又可以造谣了。
叽叽喳喳吵得曹主任脑仁疼,她抬手制止,说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性质恶劣,我们妇联会重视的。”
“左英,曹音,今天我们先不下班,去枯水巷走一趟。”
“是。”
异口同声。
枯水巷群众激动了,互相挤眉弄眼。
“让一下,我先回去给大家报信。”
“李婆子这回肯定死定了,常燕来真的呀。”
“常燕别怕,我们都站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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