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事情。
你不提起她就真的忘了。
经沈方初提醒,旁边说风凉话的那些人立马想起来了,瞬间倒戈。
“钱婶子是能干人,她经常忙活到半夜,我问她为啥不白天干,她笑呵呵和我说白天有别的事干。”
“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龚蓉不知好歹了。”
“我婆婆要是有这么好我才不闹着分家,她傻了吧唧的。”
听着前后不一的议论,龚蓉嘴巴气歪了,黑脸瞪着沈方初。
正要骂。
一道身影挡在沈方初前面,似笑非笑的对上龚蓉的视线。
是陈见闻。
“你刚刚说我媳妇儿啥?”
龚蓉咽下问候爹娘的脏话,转移话题。
“反正这是我们钱家的事,你们别多管闲事。”
“嗬嗬。”陈见闻怪笑,“你之前污蔑沈方初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你们的家事呢?”
“我没污蔑她!是她撒谎。”龚蓉嘴硬。
陈见闻比她不讲理,“我说污蔑就是污蔑,你敢污蔑她就是和我作对,龚蓉,你弟弟最近还好吧?”
明晃晃的威胁。
龚蓉脸色一变,她想起以前她弟弟时常过来蹭饭,不知怎的招惹到陈见闻,之后来一回挨一顿揍,从未缺席过。
也就后来陈见闻结婚了,才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甫一听他提起,她心情跟吃了屎一样难受,又怕他真的去揍她弟弟,要是被她爹娘知道,肯定要跑来揍她一顿。
真是歹毒。
“来,现在再说一遍,你污蔑沈方初没有?”陈见闻笑意盈盈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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