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
考虑期间,沈方初特地观察过枯水巷的情况。
穷,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
有的人家单纯养不起孩子,所以只留一个男孩传宗接代,把剩下的孩子全部送人,或者卖掉。
还有的人家纯粹思想问题,认为丫头不值钱,养了也是浪费钱。
“广发宣传,上门普及这一类活动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我认为可以和街道合作,让他们把接到的散活交给我们来分配,到时候我们可以优先分配给正在面临家暴、欺辱的妇女。”
钱,是一个人的底气。
有了底气,人才会反抗。
沈方初看过妇联的调解,光是磨嘴皮子劝别人鼓起勇气反抗,可代价呢?
这世道女人一旦出嫁,在娘家就是外人,逢年过节当亲戚走走还成,寻常时候回去都要被说嘴。
曹主任不断点头,瞳孔里迸射出光彩。
“你这个法子不错,等会儿我就去街道和他们说,你还有其他办法没?”
沈方初哑然,片刻后她轻轻摇头。
曹主任腮帮子笑僵了,蠕动着活动了下嘴角。
“没关系,你是很有想法的人,我相信你融入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后会有更多感触,从而想出更多、更好的办法。”
曹主任说到做到,和沈方初聊完就去街道了。
至于沈方初,孤零零坐在位置上,左边是糊纸盒的曹音,右边是打围巾的左英。
好孤单~
许是她幽怨的叹息声太过明显,引得两人纷纷看来。
“方初姐,困了就睡,咱这里清闲的很,你就当提前养老吧。”
左英乐呵道。
沈方初一言难尽,冒昧问:“你多大?”
“十八。”
“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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