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一直到材料被三大街的住户领光，曹主任和曹音都没回来上班。

    左英从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已经有点担忧了，她开始胡乱猜测。

    “方初姐，你说她们是不是觉得丢脸不敢来了？”

    沈方初翻页的手一顿，无情戳破她的幻想。

    “曹主任可以开除我，也可以把你调走。”完全没有自惭形秽的必要。

    左英惆怅，双手撑住下巴，望着冷清的大门口低吟，“那她们为什么不来上班？总不能是把腿摔断了？吃鱼卡刺了？被雪花砸出内伤了？”

    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咚咚咚。

    敲门声引起两人注意。

    来人出乎意料。

    常燕牵着孩子走进门，神情拘谨，尤其是看到沈方初，眼神不自觉躲闪。

    “你们好，我听说这里可以接做鞋底子的散活。”

    “那你来晚了，都发完了，你之前咋不来？”左英口直心快。

    常燕蠕动干涸的嘴唇，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欸，等等。”

    沈方初叫住人，“街道那边来了一批做手套的活儿，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谢。”

    常燕带着孩子匆匆离去。

    “这人谁呀？”左英狐疑。

    “少管闲事。”沈方初重新翻开书。

    她倒是不想管闲事，奈何闲事找上门。

    半个小时后。

    李家人闹哄哄登门，嘴里喊打喊杀。

    “常燕那个臭婊子呢！让她给老婆子滚出来，敢带着老李家的孩子跑老婆子非活剐了她不可！”

    李婆子打头阵，李福宝搀扶，后面还跟着张招娣和卢少芬，以及李老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