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事实,该教育的教育,该改造的改造,绝不姑息!”
王大婶痛恨家暴妇女,虐待子女,这是何等畜生才干的出来的事?
恐怕连畜生都做不出这样的事。
“你说的容易,这事我管不了。”王警察抓头发。
“啥意思?”王大婶瞪大眼珠子。
王警察直言,“办不了的意思。”
王大婶指着旁边的沈方初说:“我大话都放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办不了?办不了也得办,性质如此恶劣,必须严查!”
“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
“他们今天敢跑到我大门口闹,明天就敢上天!”
怒吼声震耳欲聋。
王警察非常有经验的提前捂住了耳朵,趁着间隙插话。
“行行行,你先别嚷嚷,你听我说,这事没你说的那么容易,人自己没来报案,我们怎么管?万一后面两人又和好了,我们里外不是人了。”
“哟呵。”王大婶双手叉腰,“王大盆,谁教你做事这么瞻前顾后的,真有什么问题你推我身上,我王大碗敢作敢当。”
那豪横的架势。
沈方初在剑拔弩张的对话中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最终,王警察败下阵,跑了。
“我先把人带回去批斗教育,你说的那些以后再谈。”
啪!
王大婶气得摔杯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实在气不过,和沈方初吐槽起来,“他从小就这德行,怂得跟个球似得。”
“那这事?”沈方初试探。
“这事必须管!”王大婶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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