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求谁了。”
“曹主任呀,你不是说是她撺掇你和我抢副主任的位置吗?现在出了事你当然要找她。”沈方初帮她出主意,眼神却愈发冷冽。
左英急得五官皱紧,语无伦次,“她不会帮我的,她除了喊口号什么都不会帮我,她连对曹音都不是真心,更何况是我!”
“那就没办法了。”沈方初摊手,“看你气息这么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就不送你去医院了,回家注意安全。”
沈方初把锁挂在门把上,插兜转身离开。
任由左英在身后呼喊,她埋头大步往前,一次头也没回。
人都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后果。
回到枯水巷,各位街坊邻居早已在三号院坐等第一手瓜,那可谓是一坐难求。
要不是这场戏中沈方初是主要演讲人,她连自己家都回不了。
“方初,快点给我们说一哈,你们今天是啷个找到人贩子的。”
沈方初轻咳两嗓子,坐到院子里唯一的椅子上,接过陈见闻递来的菊花茶,清热降火。
“事情还要从今早说起来……”
故事很长,沈方初慢慢道来。
院子里没人催促,因为都知道,但凡哔哔一句就要被轰走,外面可不少人等着上位呢。
他们才没那么傻。
讲完,已经八点了。
陈见闻的红烧鱼也煮好了。
“陈今晚,沈方初,洗手吃饭。”
其他人没走,倒不是想蹭饭,主要是对抓捕人贩子这一过程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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