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柳婆子果然停下动作了,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真有办法,没骗我?”
“当然。”沈方初拍着胸脯保证。
实则心里半点底气没有,她有个屁的办法。
换成陈见闻他娘把陈今晚弄丢了,她能拼命。
柳家人散去。
左英爹娘拉着沈方初满口道谢。
“你就是我们家英子的同事吧,谢谢你,快坐。”
“姑娘,婶求求你,跟他们说说,别去我家老左单位闹了,他已经被停职了,再闹下去他那工作就真干不下去了。我闺女是把她家孩子弄丢了,可这不是找回来了吗?我闺女还被开除了,就当扯平成不?”
沈方初还没说话,曹音先急了。
“你们说得轻巧,谁要是把你们家孩子弄丢了你们愿意扯平不?”
左英娘嗷的声哭出来,脸埋进手心里。
沈方初沉默看着,门外柳婆子催促。
“磨叽啥,赶紧的,要是说话不算数,我马上把人喊回来继续闹,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左英爹脸色一变,乞求道:“姑娘,你好人做到底,把她带走吧。”
沈方初看向神情阴霾的左英,短短两天,她整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那个缺心眼的明媚姑娘,突然就蔫了。
“没有下次。”
这话只有她们彼此懂。
沈方初和柳婆子离开。
曹音欸了声,“等等我呀。”
到妇联,柳婆子指使曹音给她倒水,又喊腰酸又说背痛,一会儿咒骂她们狼狈为奸,一会儿哭诉儿子媳妇儿埋怨她。
总之,整个妇联就只有她的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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