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的,我敢同意她就敢亲自去,你信不?得了,赶紧去吧您。”
叶飞挠头,边走边琢磨,等他琢磨明白猛地一拍头,柳芸住哪儿来着?
另一边。
沈方初回家路上一直和陈见闻说:“我的直觉告诉我,柳芸绝对有问题。”
过了会儿,她又说:“你说我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陈见闻不得不停车提醒她,“你是妇联的,不是派出所的,这事不归你管。”
“我这不是闲得无聊吗?整个三大街没人去妇联寻求帮助,那些妇女宁愿挨打也不站出来说话,这就算了,那些男人也怕丢面不敢说,你说这叫啥事儿?”
沈方初佛了。
她最近是掺和抓人贩子的事,但她没也少做本职工作呀,到处宣传妇联的宗旨,鼓励各位饱受迫害的妇女以及妇男们勇敢站出来,对一切恶习说‘不’。
结果呢。
没被打全凭她跑得快。
陈见闻忍住没笑,催促道:“下车,家里没盐了。”
沈方初很听话。
陈见闻今天抢到了肉,准备配上土豆一起炖,出锅撒上一把绿油油的葱花,喷香。
食欲拉满。
陈今晚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一进门,她就围着沈方初问:“娘,人贩子抓到没?我们学校要排话剧。”
“什么?”沈方初没听清。
陈今晚被亲爹抓去洗手,“没洗手别往你娘身上爬。”
隔着门,陈今晚认真解释。
“老师让我们排话剧,我演被拐卖孩子的娘。”
“噗!”
沈方初一口水直接喷出来,完全没忍住。
陈见闻更是掰着闺女的下巴左右打量。
“你?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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