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那就糟糕了。
她这位置能不能坐稳是小事,要是连累家里。
不能想,越想越慌。
适时,沈方初出面,假装好心帮忙说话,“我们曹主任从孩子掉了那天起就生病了,今天才好。”
说完,她转头反问:“是吧,曹主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曹主任咬碎一口银牙,和血往肚子里吞,“……是!人老了,和这些年轻人不能比,动不动就头疼脑热,欸,这不用记,别浪费你们纸笔。”
记者们不听。
一番采访结束。
曹主任瘫坐在办公椅上,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
缓过气,她就开始找沈方初麻烦。
“你刚刚什么意思,那些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作为一个部门的同志,内部竞争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摆到外面就成了笑话。”
“方初,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误会,觉得我行事偏袒,处处针对你,但我是主任,我要平衡所有人的关系,我要考虑大局,等你哪天做到我这个位置上,你就明白了。”
沈方初已经过了吃大饼的阶段。
她现在很现实,只看做的,不听说的。
从抽屉拿出啃剩的一半韭菜盒子接着啃,记者来得太快,这会儿都有点凉了。
油一冷就变得腻人,沈方初咬了口,端着茶盅去旁边倒水。
一口韭菜盒子,一口热水。
“曹主任,你大概忘了当初劝我来妇联上班时你说过什么,我是因为你才进的妇联,可后面我却发现你并不是真的希望三大街妇联变好。”
闻言,曹主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弄道。
“呵,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三大街妇联变好,我是这里的主任,我当然比任何人都希望它变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