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卖给供销社。”
这笼统的说辞没说服在场的人。
“那究竟是做啥?”
沈方初一一举例,“我观察了一下,大家手艺多,会编草鞋、草帽、竹筐、簸箕,这些都是可以的,当然,还有一些住户没有手艺,到了一定的季节可以去城外山上捡菌子、木耳、板栗等各种山货,我们统一卖给供销社后,再按照斤数给大家分钱。”
听完,众人互相对视,不发一言。
显然,这件事一时间没那么容易让人接受。
领完钱,相继回家。
路上遇到那些眼红的家伙儿。
“哟,没少领钱呀,之后啥时候还有散活说了没?”
“你还说呢,以后没散活了,那沈主任脑壳有毛病,非说要我们自己做,不接厂子里的活计了。”
“啥?她凭啥不接,那咱们岂不是没活干了。”
“可不,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些当官的不都想着自己立功嘛,最终遭罪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沈啥子主任住哪儿,咱上她家去讨说法!”
“她住前面七弄大院。”不知谁插了句话。
杂乱的场面一寂,大眼瞪大眼愣半晌。
“那也不对!”
撂下狠话,各自回家。
四月下半旬,妇联彻底没事干了。
大家伙儿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值得一提的是,曹音调走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晴天,万里无云,曹音拿着调任通知书出现,拍在沈方初面前让她签字,没少扬眉吐气的放狠话。
沈方初签了,并且当面在意见栏那块写了个‘有待观察’,把曹音气的当场说不出话来。
这姑娘也是蠢到家了,还没尘埃落定就把眼珠子按头顶上,恨不得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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