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回哭得轮到夏月了,对着镜子欣赏坑坑洼洼的头顶,她嚎啕大哭,啪的摔镜子,抬脚朝外跑。
文老太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众人叉腰炫耀,丝毫不管秃了一半的头。
“你要不全剃算了,这样看着好别扭。”宋糊糊真诚建议。
外边那些搞破鞋的,才会被剃阴阳头。
这夏月真不是个东西,竟然侮辱亲婆婆。
文老太仰头,“我不!我留着给老五看看,他媳妇儿是咋对我的,看他以后还敢说我偏心不。”
实在不行她就学钱家,分家!
爱谁谁。
夏月还不知道亲婆婆心里的打算,坐在院子里又哭又闹。
“这日子没法过啦~”
“烂心肠的玩意儿害我孩子没了,婆婆偏袒,根本就没把我和我肚子里的娃当人,我可怜的孩子呀~”
“你娘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婆家~”
连说带唱,有词有调。
小娃娃们纷纷围在院门口探头看,嘴里跟着学。
“去去去!”杨贵赶人,“学啥不好,学泼妇撒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抬脚踏进院门,他瞪起眼珠子骂:“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哪怕一天也行啊,把孩子们都带坏了,他们可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舍己为人的精神都没得,我们巷子何来进步?”
说教意味十足。
其他人倒好说,反正天天听,已经懒得和杨贵较真了。
但夏月不乐意呀,今天就她在闹,骂得不就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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