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初点头,“您去吧,我能有啥事。”
人前脚刚迈出院门,沈方初后脚就被打脸了。
夏月疯魔似得扒着她的手臂,“你瞎啊,他打我,你必须抓他!还有我婆婆,她磋磨我,害得我孩子没了,你给她抓去改造。”
“你松手。”谢菲菲小心翼翼护着沈方初,“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明是你打人,你还好意思怪别人。”
夏月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炸毛。
“小贱人,你和杨贵是不是有一腿,妈的巴子,帮烂货说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谢菲菲眼神顿变,“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骂得就是你,小贱人,还敢威胁老娘,你当老娘是吓大的呀,改天我就去举报你们不作为。”夏月发疯。
谢菲菲节节败退,无力招架。
不多时,便被挤出大院。
她倒是没哭,也不觉得生气,只和沈方初叹息道:“幸好来的人是我,要是蓝海燕又得哭了。”
“你心态挺好。”沈方初不由打量她。
谢菲菲甩了甩短发,敞亮笑道:“我爹说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心态好,遇事不往心里搁,说难听点就是缺心眼,马大哈。”
沈方初笑着拍了拍她肩膀,“等着吧。”
谢菲菲不知道等什么,但过往经验告诉她,听话才是最好的选择。
须臾,院子里就安静了。
夏月被文老太镇压,她笑得特像心狠手辣的反派。
“给脸不要脸,非把文家的脸丢尽你才高兴是吧,那老娘今天就当一回恶婆婆,狠狠收拾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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