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逐渐消退,转化为浓烈的憋屈。。
仍旧不服气,但不占理。
想耍横,又怕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万一之后不准学编草鞋、草帽咋整?
这不是白白便宜其他人吗?
显然,这些人精都想到了这一点,此刻谁也不愿意再做出头鸟,于是便成了眼下的场景。
“抓紧时间休息吧,下午再割两个小时我们就回家了。”
“你们好好割别出幺蛾子,我去钓鱼,待会儿争取让你们一人领一条小银鱼回家尝个味。”
打一巴掌给颗枣。
人到一定位置后,某些技能似乎就无师自通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众人紧蹙的眉头松懈,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哎呦,早听说沈主任钓鱼厉害,没想到我们还能沾到光呀。”
“上回吃鱼还是过年的时候呢,别说,这么久还真有点馋了。”
“都怪我们不懂事,耽误沈主任时间了,沈主任你放心我们绝对不闹了,你快去钓鱼吧,我们不休息,这就开始割。”
“对对对,沈主任都不休息我们休息啥呀,赶紧干完好回家熬鱼汤喝。”
那嘴脸,和六月的天有一拼。
谢菲菲感到恶寒,没眼看。
之后两小时,众人干劲十足,那效率杠杠的,是上午割的芦苇的两倍。
谢菲菲气到无语。
更乐人的是,她还要给她们发鱼,递给过去时手都在抖,恨不得转身扔河里,也不便宜这些冥顽不灵的变脸大师。
“这鱼没啥肉呀,小谢同志,你给我换一条吧。”文老太眯着眼挑三拣四。
谢菲菲表情木然,一把夺过,换了条更小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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