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真的叫人无言以对。
谁敢羡慕杨贵。
真不怕他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呀。
正当这时,宋糊糊去而复还,手里提着一桶臊水。
“窝趣!”
过往经验警告杨贵不走即将发生什么,他吞咽口水,拔腿就跑。
如一阵风,穿堂而过。
还不忘将戏演完。
“糊糊,你千万别听信她们的谗言,我是爱你的,你要坚信呀。”
哗啦啦——
臊水所过之地,无一幸免,酸臭味瞬间充斥空气里。
宋糊糊破骂,“狗日的玩意儿,祸害老娘半辈子,要死了还不消停,非逼着老娘和你同归于尽是吧,你再来诶你老娘一回试试,大不了都别活了。”
这还没完。
陈家开饭,沈方初喝汤时,赵老太匆忙登门,把春芽和春生往旁边一扔,火急火燎说:“宋糊糊追去杨贵家闹了,我得过去瞧瞧,别让她吃亏了,孩子在你家做会儿作业。”
“好……”
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
陈今晚两口吃完饭,拉着春芽和春生进屋写作业。
“去看看不?”沈方初问。
陈见闻摇头,“别教坏了孩子,我都怀疑今晚现在这么爱看热闹就是因为在肚子里的时候咱们没注意。”
沈方初筷子上的肉丝落回盘子里,“爱看热闹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缺点吧。”
谁知,陈见闻轻飘飘来了句,“我不希望我儿子是个长舌妇。”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儿子?”反驳完,沈方初察觉到不对劲,拧眉,重新问:“你的意思是今晚是个长舌妇?陈见闻!”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陈见闻拒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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