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太被说服,松开手,“你给我等着,回家再收拾你。”
谁曾想,她刚想爬起来尾脊骨就传来一阵要命的疼痛,迫使她重新坐回去。
“哎呦哟~我骨头好像摔断了。”
“啥?”黄秀文这回是真的感觉天塌了。
她赶忙上前,“没事吧,老姐姐你再试试。”
“试个屁!你想老娘疼死是吧,那骨头断了是能乱动的吗,万一瘫痪了你照顾我呀。”文老太骂骂咧咧。
黄秀文忍着脾气,推搡文二媳妇,“你还愣着干啥,你婆婆把骨头摔断了,赶紧把人背医院去啊,难怪老姐姐不喜欢你,咋这么木讷。”
就在文二媳妇准备动手之际,文老太又作妖了。
“不行,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你俩先去把仓库的门窗砸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快点!”
就这坚挺的意志和态度,很难不让人怀疑沈方初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偏偏沈方初真的啥都没做,这上哪儿说理去。
也幸好有文老太的坚持,不然哪抓得到现行。
“不许动!”
“抱头蹲下!”
电筒光线一照,黄秀文惊得拔腿就跑,文二媳妇直接傻在原地。
赵老太飞过去就是一脚,把黄秀文踹倒在地。
“哎呦~”
另一边,文老太的骂声又响起了。
“别动我,要是老婆子成瘫痪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论横,还没人横过七弄大院几个祖宗。
“死了管埋,瘫了活该,你再瞎叫唤老娘给你屎打出来。”宋糊糊扔根绳子,和钱婶子一起把人捆嘞。
片刻后,三个‘粽子’倒在妇联办公室里。
“报警吧,这种人就该送去改造,不能姑息。”钱婶子开口判死刑。
“不不不行,我孩子还小,他不能没娘呀。”文二 媳妇哆哆嗦嗦的哭泣。
黄秀文更是蠕动起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报警,我知道这回的事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保证改,再也不起歪心思了,让我做啥都行就是别报警呜呜~”
痛哭流涕,毫不夸张。
“我还没看到我儿子结婚,还没看到我儿子生孩子,我错啦~”
赵老太冷笑,“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做坏事的时候咋不想想呢?那些芦苇杆子要是毁了对你们有啥好处?”
“对她们没好处,对方初有坏处呗。”宋糊糊接话,,愤恨道:“老娘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背地里使坏的,有本事儿你们就光明正大的来。”
“光明正大的来她们搞不赢啊。”钱婶子深有同感,“我家那倒霉大儿媳也是这样,明面上干不赢就背地里玩阴招。”
她傻呵呵的笑起来,“我搞不来那些,只要她敢惹老娘,我就揍她,我那白眼狼大儿子还想护着,我连他一起揍,嘿嘿。”
黄秀文吓得缩紧脖子,早听闻七弄大院都是群狠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文老太被抹布堵着嘴,在旁边唔唔乱叫,明显有话要说。
郑婶子心软的拿开抹布。
“我草你唔唔唔~”
声音刚炸开吓得郑婶子赶紧把抹布塞回去,一副后怕的模样,无措看向其他人。
“我就是想听听她说话。”
钱婶子教她,“她骂你,你就扇她,我们占理你怕啥,待会儿雨小了我们就去报警,到时候把她们全部送进去,你想想,咱们这可是为民除害,是大好事。”
郑婶子被夸夸洗脑,不太确定的点头。
黄秀文害怕的尖叫一声,“别报警,我求你们了啊~”
“不报警。”文二媳妇浑身发抖,哀求的望着她们,“不报警好不好,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以后你们让我做啥我就做啥,我绝对不会忤逆你们的。”
殊不知,她们越这么越招恨,反倒是文老太这种死鸭子嘴硬的,突显出了她钢铁一般的意志。
窗口掉了一半的红布上面写着‘委屈就要大声说出来’。
她至少做到了后半截。
“可以不报警。”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沈方初开了口,她转动的笔停在指尖。
顷刻间,所有视线聚焦到她身上。
只见她那张脸上表情很淡,平静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好吧,今天天气很糟糕。
黄秀文和文二媳妇眼底升起希冀。
沈方初却没看她们,转向文老太,
在那双苍老浑浊的眸底,她看到了‘恨’。
沈方初有些迷惘,她搞不懂文老太为什么要恨她,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如此想着,她便问出口了。
“你为什么想害我?”
昏黄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