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心虚了?”沈方初眯眼,危险反问。
陈见闻伸手掐住她脸颊使劲捏,看见她疼得皱起眉才松手。
一副要被气死了的脸。
“沈方初,你脑袋里究竟装的什么?我以前啥样你不清楚吗?”
那些狗屁黑历史他是一个没瞒住。
陆东那混球偷偷背着他,全漏给沈方初了。
说句难听的,他在她面前和光着屁股有啥区别。
“人不可貌相。”沈方初努力绷直嘴角,强逼自己不能破功。
陈见闻挑了挑眉梢,“你到底听谁胡说八道了?”
“文老太。”沈方初观察他表情,没有一丝震惊,全是迷惘。
“谁啊?”陈见闻没印象。
“十弄大院的人。”沈方初提醒,见他还是两眼发懵,干脆说全了,“一口气生十个孩子那个老太太,五个儿子五个闺女。”
“哦哦。”陈见闻想起来了,但更懵了,“我和她家没交集呀,她几个儿子都比我大,也不爱跟其他人玩。”
这年头谁家兄弟多,走出门气势都不同。
文家却是个例外,他们怂,遇事只知道躲在女人后头。
久而久之,巷子里其他男娃都看不起文家兄弟,自然不爱和他们玩。
沈方初不逗他了,把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我,勾搭她闺女?”
陈见闻每个字都认识,但联在一起就感觉陌生。
“我连她几个闺女长啥样都不清楚,我勾搭啥呀,还因为我才下乡,她真能扯,就她家那些孩子不下乡能说得过去吗?街道能交差,还是巷子里其他人心底能舒服?”
“她咋不说她偏心,女儿全下乡,儿子全留在城里,自己没把女儿当人,现在倒好全怪外人头上,你也是真行,这种屁话都敢信。”
沈方初辩解,“我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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