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好呀。
重点是,大家都觉得,这俩干得出这种事,那就没解了。
偏这时,姜长河还在激动大喊:“大家,我们可是住在一条巷子几十年的邻居,你们难道不清楚秀文是啥样的人吗?”
无人搭茬。
气氛僵住,姜长河大受打击,神情顿时灰白。
大家当然不想把气氛弄到这么尴尬的田地,可大家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吧。
这时候,沈方初站出来,表情沉重。
“文老太,黄秀文,徐招娣三人是被当场抓现行,不存在诬陷和误会,她们因为我昨天没给她们分鱼而起了坏心思,亦或者还有其他尚未可知的缘由,在芦苇荡堂而皇之谋划干坏事。”
“无论如何,对于这种故意毁坏集体资产的人,我们不容姑息。”
“好!”
赵老太带头鼓掌。
其他人纷纷附和。
姜长河失魂落魄,一副人还在,其实魂魄已经走了好一会儿的既视感。
沈方初顿足,“还有什么想和她说的,尽管去派出所吧。”
有时候一个家真的不是人多就好,在这种关键时刻就能看出来。
文家人够多吧。
可此刻,他们六神无主,没人站出来拍板做决定。
耽误来耽误去,一早上时间浪费了,又开始纠结今天到底是去派出所还是去上班。
一群人就蹲在三号院里吵。
“娘在派出所还去上班,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良心?老三,你忘了娘说的,就算下刀子也不能缺勤,你想违背娘的意愿吗。”
“那还是去上班吧,免得娘又骂咱。”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