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颤的样子。
沈方初喝红枣茶,以毒攻毒的安抚她,“不来交我们有什么损失吗?芦苇杆子是接受教育的人割的,我们只是晒了一下,唯一值钱的还是我带去编织厂的两瓶橘子罐头,不交货我们还能报警,咋都不能亏。”
“有道理。”话虽如此,但蓝海燕还是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时不时瞥眼门口的位置。
沈方初放弃了,这种情况除非有人来交货,否则无解。
在有人交货前,发生了一件大事——黄秀文翻供了。
原先她供认不讳,承认是她鬼迷心窍,才做出意图毁坏集体财产的错事。
谁知,黄秀文儿子去探监后,她立马改口。
本来次日就要将人送走的,结果又要重新调查。
这天。
王警察登门。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方初感慨,给他倒茶,“请坐。”
听完王警察的来意。
沈方初半晌没动静。
须臾,她抬首,“见我?问过原因吗?”
王警察耸肩,“问了,她不说,就坚持见你一面。”
“其实换个情况我肯定不会来找你,但黄秀文说她手里有姜长河盗用国家财产的证据,这行为太恶劣了,必须绳之以法。”
沈方初欣然同意。
“不过妇联最近挺忙的,您也知道我这里人少,不能耽误太久。”
王警察理解,“我估摸着她也没啥说的,反正你去见一面呗,到时间就走。”
“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