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婶子幽怨的目光扫向沈方初肚子的位置,默默诅咒。
“哎呦,我们可真是太感谢你的好心了,给孩子差点拽摔了,这也太好心了吧。”钱婶子高声阴扬。
巷道里谈论其他事的人纷纷噤声,望向这边。
都想看看是哪位勇士竟敢对陈今晚动手,太飙了吧。
陈见闻疼闺女那是巷子里众所周知的事,你打他一巴掌,他心情好可能不和你计较;你动她闺女一根毫毛试试,手给你打折。
以前就有个小混混手犯贱,把小陈今晚的麻花辫拽散了。
那天晚上,小混混的惨叫声就没断过,喊了半夜的‘我错了,我手贱’。
之后,陈今晚的人缘更好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受欺负后会有亲爹撑腰的小姑娘,简直太酷了。
游婶子不服输,打算喊人刚。
谁知,一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瞬间傻眼。
其他人又不蠢,平时胡玩无伤大雅,在这种关键时刻必不能犯糊涂。
和赵老太、宋糊糊等人作对,能有啥好下场呀。
游婶子难堪至极,恶狠狠地说:“你们就为了个丫头片子欺负我?”
她实在想不通,不护着肚子里可能是儿子的种,反倒把个丫头片子当宝,这简直离谱到家了。
忽然之间,她脑中灵光一闪,指着沈方初说:“我知道了!你肚子里肯定又是个丫头片子,所以你才不在乎。”
沈方初:……
有被无语到。
这得是多重男轻女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你说错了,无论我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我们全家都会很欢迎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陈今晚气红了小脸,攥紧拳头反驳。
沈方初立即附和,“是的,今晚说得没错,无论我肚子里是男或女,我们全家都会欢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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