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一句话跑上跑下,到头来全成瞎忙活了。”
“今天,师傅去市局挨骂,我还得帮人找狗,烦死了。”
听出来了,来发牢骚的。
沈方初没觉得这结果有多意外,大抵是见惯了风浪,如今一丁点波澜已经惊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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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秀文要被送走了?”
叶飞叹息,“嗯,污蔑他人,戏耍警察,罪加一等,从七年变成十三年,有的受了。”
沈方初了然,望向窗外热烈的太阳。
猛然想起,姜严实好像是今天走。
隐瞒多日的消息,于昨日暴露,据说姜长河在家里破口大骂,直奔街道要求办事人员将‘姜严实’的名字划掉。
最终,街道拿出黄秀文签字的页面给姜长河看,才化解这场闹剧。
只是,姜长河又跑去派出所闹,吵着要见黄秀文。
这还是黄秀文被抓后,他第一次去见她。
但无论他怎么闹,姜严实下乡的事板上钉钉。
要说这事最高兴的人是谁,非刘月红莫属,她顶着鼻青脸肿的伤,满巷子乱窜,逢人就说:“这孩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好好的城里不待,硬要下乡,给老姜气得差点晕过去。”
谁爱听她虚情假意?
宋糊糊横眉冷眼,怼道:“那你和姜长河还不关上门好好反省一下?孩子好好的城里不待,非要下乡,那必然这家里待不下去了呗,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们教你不成。”
刘月红表情一收,委屈道:“宋姐,你这话说得真奇怪,我和老姜反省啥?难不成老姜生他养他还错了?我才嫁过来几天,连油盐酱醋都还没搞清楚,哪管得了那么大个小伙子呀。”
“呵,照你这说法,你还真一点问题都没有,全成了姜严实不知好歹,好日子不过非要下乡找罪受。”钱婶子反讽。
刘月红不要脸点头,顺坡下驴,“谁知道这孩子咋想的?兴许是随他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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