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去的。”
沈方初和陈见闻同时停下动作,错愕看向说话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人也说:“咱们后巷谁和万念念有仇?林有生啊,除了他谁还那么恨万念念?”
好有道理。
沈方初发疯。
她跑进派出所,冲进所长办公室大吵大闹。
“当时你们不准我管,对他的遭遇视而不见,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王警察满脸颓丧,“方初,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方初不听,“能有多难?你们心照不宣默认万念念欺辱林有生,无论是碍于万念念背后的人,还是你们有更庞大的计划。”
“可是,牺牲一个人换来的就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
“如果林有生真的杀人了,那你们都是帮凶。”
还有她,没人跑得掉。
王警察无言以对。
陈见闻拦不住,只能打圆场 ,“她怀孕了,情绪不稳定,您别和她计较。”
“回家!”沈方初低吼。
陈见闻赶紧跟上,“回家就回家,你吼什么吼,小心孩子学到你这脾气,以后是个火药桶可咋办呀。”
沈方初气蒙了,才爆发这一出,回家后她站在屋檐下抬头望天,眼前仿佛被蒙了一层紊乱的蜘蛛网,稍微用力就能扯坏,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应对。
“吃饭。”
陈见闻递过来一碗面疙瘩。
两人蹲在屋檐下沉默吃着。
一觉睡醒,沈方初出乎意料的没再管这事,一头扎进妇联。
草鞋、草帽的反响很好,基本上合作过一次的供销社,后续都会增加订单。
渐渐地,妇联仓库里堆压的货物达到了一个稳定的水平。
很快,第二次结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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