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花絮,那谢菲菲就是一株仙人掌,谁惹她,她就扎谁。”
蓝海燕脑海里有画面了。
笑过,她又蔫了。
“主任,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不像谢菲菲那样能替你排忧解难。”
沈方初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各有优点,换句话说,你们很互补,配合的也很默契,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希望你能更大方,有意见就说出来。”
大抵是这句话给了蓝海燕鼓舞。
她深吸一口气,壮足胆子,眼神如柄利剑,横冲直撞。
“我有困惑,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招人,明明我们现在干得挺好的,也没出错过。”
后面这句话格外没底气。
沈方初勾起嘴角,“的确没出过错,但是你还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吗?”
蓝海燕瞳孔微变。
“我们是妇联呀。”沈方初语重心长,“最初弄这个集体厂子是为了让妇女能够学会一门手艺,能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从而换来在家庭中的地位和话语权。”
“等厂子持续稳定后,必须和妇联分割开。”
现在招人是最合适的时候。
蓝海燕的担忧、害怕、焦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如同拨开层层迷雾,她看到了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主任,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一手建立的厂子拱手让人,如果是她,蓝海燕觉得心都凉了半截,太难受了。
沈方初坦然承认,“可惜,还有点不舍得。”
蓝海燕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后面的‘但是’,微微诧异。
如沈方初所说的一样,厂子越好,势必要和妇联分割清楚,不仅账目要做好,人员最好也分清楚。
材料就绪,沈方初随手点了个好日子开始动工。
这天,她如往常般到点下班回家。
不曾想,进院子就被一群陌生的人围住。
“沈主任,我是后面一百三十四弄的住户,这是我们自家晒得竹笋,您泡开炒肉吃,喷香。”
“沈方初,这是我家珍藏十年的老黄酒,劲足,特地送来给您尝尝。”
“沈主任,这是自家种得葡萄,不值钱,您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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