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初摊手,“这您得自己去查,我也不清楚。”
就她和李福宝的关系,能被称之为‘秘密’的,绝对很见不得人。
但她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所以无所畏惧。
逼视下,她无奈道:“王叔,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但她说的秘密我真不清楚,你要是问出来了麻烦告诉我一下。”
王警察压下情绪,“好,都来了要不见一见林有生,他一直喊冤,声称万念念不是他杀的。”
“可能真的不是吧,后巷的人不是说他和万念念重归于好,都打算好好生活了吗?”沈方初说起这事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气愤了。
“你信?”王警察问。
沈方初反问:“刚刚李福宝说万念念试图挣脱她的控制,有没有可能就是为了和林有生好好过日子?”
这番对峙,王警察率先败下阵来。
他讽刺道:“根据调查,万念念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这样的人愿意改过自新和林有生好好过日子?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沈方初不予评价。
她就是个妇联主任,苦主求救她施以援手,苦主甘愿苦中作乐,她只能表示祝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陈秀秀,之前我偶然碰到过她和李福宝发生争执,或许可以问问她。”提供完信息,沈方初离开。
“送你。”王警察说。
沈方初摇手,“你忙吧,医生说我多走走挺好的。”
随着调查推进,牵扯上的人越来越多。
某天,张招娣和卢少芬被警察带走。
巷口围满了人,纷纷探头打量。
杨贵窜出来,递烟问:“警察同志,她们犯啥事了?”
警察刚正不阿。
“无法告知,请无关人员各自回家,不要把路堵住。”
被拒了,杨贵也没表现出丝毫的不开心,“是是是,没听到警察同志说的话吗?都散了,等调查清楚,警察同志肯定会告诉我们真相的。”
没人走,也没人说话。
足以可见李家人有多不得人心了。
警察把人带走,李家爷们没一个站出来说话,更令人不耻。
“祸害终于走了。”顾香香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嫌弃道。
刘月红嘀咕,“听说她们干了那档子事。”
“你在哪儿听说的?”好事者问。
钱婶子竖起耳朵偷听,被宋糊糊拽走。
“我就听听。”
“听啥啊,李家的不是啥好东西,她俩就是了?少和她俩掺和,小心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钱婶子嘿嘿笑,“那不得,我精着呢。”
宋糊糊懒得拆穿她,从屋里提出一篮子碎布慢慢缝。
“这是啥?”钱婶子问。
宋糊糊眯眼回,“老赵弄得碎布头,给沈方初肚子里娃娃缝个百家被,无病无灾,安康平顺。”
钱婶子伸手扒拉,“这碎布头可真好。”
啪!
宋糊糊拍她手,“乱摸啥,给孩子的。”
钱婶子悻悻的,“我就摸摸。”
宋糊糊缓和语气,“缝不完,剩下的给你分点。”
瞥见旁边安静坐着挑黄豆的郑婶子,宋糊糊补了句,“也给你分。”
“我不要。”
郑婶子局促摇头。
“老赵说的,你不要去跟老赵说。”宋糊糊没好气。
郑婶子更不敢了。
她以前就怕赵老太,哪怕现在和人关系好了,她仍怕,就是心里那关过不去,总觉得有阴影。
“不要白不要,你傻呀。”钱婶子推搡她一把。
“要,我要。”郑婶子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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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过后,八月紧随而至。
老天爷吝啬,一滴雨都舍不得落,热得人心里发毛。
孕后期,沈方初行动愈发笨重,外面的事基本上交给谢菲菲去办,蓝海燕还是管仓库。
沈方初就负责收草鞋、草帽,做登记工作。
傅万青跟蓝海燕收拾完仓库,转头就跑来帮忙。
等谢菲菲和谢永强带人割完芦苇杆子回来,见这幕,气得鼻子都歪了,立即催促谢永强也过来帮忙。
谢永强仰头哀嚎,“堂姐,我快累死了。”
“都说了别叫我堂姐,快去!你绝不能输给那丫头。”谢菲菲咬牙切齿,心底焦灼。
“啊——”
谢永强还没嚎完,就被谢菲菲一脚踹屁股上,踉跄到沈方初面前。
他挤出微笑,“主任,我来学习。”
“好,你帮忙点数吧。”沈方初看破不说破。
后面排起长龙的队伍发生骚动。
“这就是妇联新招的人,小伙子看着多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