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顾今也盯着冰棍不挪眼,到底是小孩子,哪怕表现的再沉稳,实际上和普通小孩也没啥区别。
“掉地上就别要了,想吃待会儿再去买 。”
相处几日后,陈见闻发觉,还真是自家闺女骚扰人家小男孩。
久而久之,他心底有点不好意思,就对顾今也态度和善了。
“陈见闻,你怎么能辞职呢!那可是机械厂的采购部,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占着茅坑还嫌臭啊!”
白秀秀破防。
她和人打赌输了,被支使来打听。
本来没当回事儿,结果听到这令人绝望的答案。
她想,她这一天铁定过不完了。
半夜都得爬起来咒骂陈见闻一百八十遍。
“你小声点,吵得我耳朵疼。”陈见闻皱眉。
白秀秀冷笑,“这是能小声的事?沈方初知道不?”
“知道,但你们别嘴贱,又跑她面前瞎说话,把人弄哭了我和你们没完。”陈见闻了解她们,所以提前打好招呼。
谁要是把他媳妇儿惹哭,他铁定翻脸。
白秀秀一噎,百般不理解。
“陈见闻,你到底图啥?自从你和沈方初结婚,好好的国营饭店大厨不做了,现在采购部的工作也不要了,你以后还想做啥?”
“让让。”陈见闻拿簸箕筛黄土,“我不辞职谁带孩子?再说,这是我家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白秀秀又是一噎,无话可说。
她那点隐晦心思从来不敢道出口,藏到今日早死透了,却老是诈尸,时不时就要跑出来折腾她一下。
“算了,我和你说不清楚。”
她急急忙忙离去。
不出半刻钟,马德全就来了。
“见闻,打算做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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