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排队,免得卖光了。”
顾今也:……
无语至极。
但更令他疑惑的是,陈今晚竟然没闹?
彼时,沈方初已经和陈见闻推着自行车走了。
“你怎么不生气?”顾今也问。
陈今晚手里铅笔没停,小大人似得叹气,“习惯就好,我娘是咱家的老大,得罪她没好果子吃。”
这也是她敢和亲爹犟嘴,却不敢招惹亲娘的原因。
顾今也懂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今晚,怕娘。
送完沈方初,陈见闻没回家,骑车去鞋厂。
周边几个厂子的老保安都认识他,一见面就打趣道:“你小子大半年没影,忙啥呢?”
“在机械厂上班,您帮忙喊下黄瓜。”
话和烟一同递过去。
老保安接下烟,“等着。”
不多时,瓜子出来了。
隔老远就朝陈见闻招手。
“闻哥,你咋来了?”
瓜子充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带着不夹杂任何情绪的笑。
陈见闻到嘴的话打个了转,又咽回去了,重新组织语言。
“我来问你个事,你媳妇儿想把她闺女塞沈方初部门的事,你知道不?”
瓜子一愣。
“啥时候?我不知道啊,闻哥,她跟我说桂华成绩好,不用我操心。”
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一拍大腿。
“这蠢娘们骗我,她什么毛病,这事有啥好瞒的。给嫂子添麻烦了,我回去就说她。”
陈见闻打手势示意他停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邻里之间能帮忙我们肯定不含糊,但妇联招人不归沈方初说了算,得统一报名考试,择优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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