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陈见闻深有同感。
生陈今晚的时候在医院住了几天,那段回忆不提也罢。
“那你收拾东西,我们回去把板车推过来。”
说动就动。
宋糊糊和钱婶子回家忙活。
遇人调侃。
“你俩自己儿媳妇生孩子都没这么积极吧。”
恰逢龚蓉下班回来,听到这话咔得停下脚步,用谴责的眼神质问钱婶子。
给钱婶子气够呛,“你瞪什么瞪!你坐月子老娘没伺候你?你非要你娘来伺候你,结果呢?你娘把你扔医院半道跑了,还不是老娘去收拾的烂摊子。”
“白眼狼,全是白眼狼!”
钱婶子满肚子怨言。
龚蓉神情僵硬,死去的记忆忽然复苏,将她那颗心攻击的稀碎。
倒不是忽然有了良心,而是她想起了她被亲娘扔在医院里的惨痛经历。
于是,她愤恨跑回家,将给娘家准备的礼减了三成,喂狗都不给她那偏心的爹娘吃!
钱爱国一看就知道她又受刺激了,赶紧躲开,只要不牵连他,爱咋咋地,爱和谁干和谁干。
傍晚,沈方初坐着板车回来,小家伙儿被装在竹篮里,用棉布遮盖的只留了一个口子,在宋糊糊手里提着。
陈今晚时不时就要凑近看一眼。
在她心里,爹娘不靠谱,所以看顾妹妹的重担只能由她承担起。
巷子里这会儿人多,撞面甭管心里咋想,面上全是恭喜的。
“闺女好,疼人。”
“恭喜恭喜,赶紧家去,生完孩子不能见风。”
“你们还年轻,养好身体再怀一胎,肯定是儿子。”
和谐场面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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