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喝茶,看见陌生人就鼓眼,一身凶煞之气吓得旁人压根不敢靠近。
一时间,巷子里小偷小摸的事都减少了许多。
到周末,赵老太领头,带动周围几个院子的人去城外河边割芦苇杆子。
“辛苦一时,幸福一冬。”
顾香香故意唱反调,“大家伙儿别听她瞎忽悠,现在妇联和三大街厂子都停工了,割了有啥用?浪费力气。”
“说你蠢都是抬举你。”赵老太皱眉,多说一个字都烦躁,“厂子停工就不能开工吗?不都说了吗?幸福一冬,你听得懂人话不?”
顾香香还有话说:“就算厂子开工那也不需要我们辛辛苦苦去割芦苇杆子啊,妇联准备的有,我们只需要排队去领就行了。”
“不像某些人就爱占些小便宜,自己辛苦跑一趟一双草鞋才多一分钱,费那劲干啥?傻得很。”
赵老太嘿了声,就好奇,“马德全不会就是看上你蠢了吧。”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哎呀妈呀,老赵那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损。”宋糊糊感慨。
顾香香气得脸色涨红,“你怎么说话呢!我可跟你说,别人怕你,我才不怕你。”
“是是是,嫁了个男人就飘起来了,是不怕。”赵老太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和众人说:“大家伙儿,现在妇联和厂子停工,等开工的时候再去城外弄芦苇杆子回来晒,又得浪费多少时间?”
“不如趁现在有空,咱们去多弄点回来晒好,等厂子一开工就有东西交,比其他巷子早赚钱,你们不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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