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
如果回头想想,他都佩服自己的抗压能力,换到现在,谁要是那么骂他,他肯定得哭。
跑偏了。
“你爷爷是个大英雄,我一直佩服他。”
“我也这么觉得。”
又聊死了。
杨贵抹了把脸,多余的情绪褪去。
他直接了当,“见闻,叔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干脆直接和你说了,你帮我跟沈方初说说,让她收了我吧。”
“?”
陈见闻没整明白,甚至有点慌。
杨贵真情实感,“街道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排挤我,不和我说话,也不让我做事,你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能受这冤枉气?”
“必不能啊!”
他拍着大腿自问自答。
转头,愤怒又化为谄媚。
“所以,你能不能让沈方初收了我,让我去妇联发光发热,别的不说,这些老娘们肚子里想啥我门清儿。”
看出来了,妇女之友。
但更令陈见闻崩溃的是——
“所以这捆芦苇杆子是贿赂?”
“谁教您这么做事的啊!”
杨贵眨眼,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
陈见闻激动的仰天高喊。
“现在是什么时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媳妇儿被举报了,外边那些人正愁逮不着证据欺负我媳妇儿,您就提着‘把柄’来了?”
“上边领导派来的调查组,他们是瞎子还是蠢货,能不知道?”
“别我媳妇儿本来清清白白的,被您一搞,直接定性了。”
杨贵脑袋瓜子不灵光了,转半天没想明白,指着地上的芦苇杆子。
“这东西也算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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