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沈方初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龚启东:“我们调查完了,的确没有发现问题。”
“很遗憾。”沈方初替他们补充。
针锋相对。
王大婶曾说过,她性格太刚硬,遇事不会转圜,日后会吃亏的。
可即便过了这么久,她仍然还是这种性格,改不掉了。
“沈主任不必紧张,没查到问题是好事,说明我们的同志是清白的,那些举报信和大字报全是无稽之谈。”龚启东打圆场。
话锋一转,“不知沈主任对始作俑者有没有猜测?”
“这是你们的事。”沈方初拒绝配合。
搞笑。
来了半个月,没先和她聊一聊,以雷霆手段介入调查,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期间,三大街妇联的四位同志反复接受询问,跟榨油似得,非要榨出点什么才罢休。
时至今日,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她这位坐月子的妇联主任,想从她这里得到信息。
她凭什么配合?
既然打着刚正不阿的旗号,不愿和三大街任何一位有牵扯,那就保持到底。
半途而废,又算什么?
调查组这一趟,终究无功而返。
站在枯水巷外面,龚启东轻笑,“好一个枯水巷,好一个沈方初。”
先前那位插话的女同志跳出来,“龚主任,这沈方初是不是太桀骜了一点,她不过就是个妇联主任而已,凭啥给我们甩面子。”
“欸。”
龚启东制止,“无论是谁,只要是我们的好同志,那就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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