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享受了她的帮助,养老是必须尽的义务,你们不该推辞。”
“好啊!你们就是一伙的,我要去举报你!”郑敏彻底爆发。
沈方初抬手,“请便。但该扫的公厕你仍然要扫。”
郑敏哽住,觉得这一趟来的真亏。
她怕真去扫公厕,一溜烟就跑了。
当然,她也不敢去举报,她怕以后遭到陈见闻的报复。
当天下午,杨贵就收到街道传来的消息,气得眉毛竖起,噌噌找上田翠花。
“你儿媳呢?”
田翠花在院子里翻晒芦苇杆子,闻言冲屋里一撇嘴,“睡觉!”
杨贵深吸一口气,放弃进屋逮人的想法。
“你这儿媳不得了,竟然跑到妇联去闹,被再三警告之后还不收敛,她是不是要上天啊?”
田翠花才听说这事,微怔,“她去妇联干什么?”
杨贵哪知道她去妇联干什么,“鬼知道!一天天懒得烧蛇吃,屁事不做,净添乱。”
“你知道她的行为给我们院子抹了多少黑吗?”
本来就不正向的形象,雪上加霜。
田翠花继续翻晒芦苇杆子,“哪有啥办法,碰上这种滚刀肉还能真打死啊,命差。”
杨贵一噎,苦口婆心。
“你就不能管管?”
田翠花仿佛听到了啥天大的笑话,望着他胸腔震动一下,发出怪异的笑声。
尽在不言中。
杨贵颓败,也开始摆烂,“算了算了,反正街道要整治她,让她扫三大街的公厕,为期一个月,之后看表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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