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借口。”
“我……”
陈见闻凑到沈方初身边,酸了吧唧的说:“瞅瞅,有这臭小子她连亲爹都不稀罕了。”
沈方初瞥他,“你之前不是挺喜欢今也的吗?还觉得你闺女欺负人家,你心里老愧疚了。”
那段时间,陈大厨罕见限时返场,研究出好多吃的,以此来补偿顾今也幼小的心灵。
才过去多久,又酸了。
陈见闻倔犟,“我才不喜欢他。”
沈方初懒得和他争辩,去里屋看小闺女。
小家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不哭不闹,睁着两颗大眼睛到处望。
见到沈方初,她咧开嘴开始笑。
“乖宝,你醒多久了?怎么没喊你爹。”
“啊啊啊~”
口水拉丝。
沈方初拿手帕给她擦掉。
陈见闻从外面进来,“哟,我闺女醒了啊,快给爹香一个。”
小婉清冲他手舞足蹈的挥,开心坏了。
陈见闻抱着小闺女稀罕,随便告状,“你姐不得行,以前说好了和我最好,转头就给忘了,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得和爹好一辈子。”
沈方初拿衣服砸他,“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陈见闻反驳。
沈方初呵呵,“有本事儿你到今晚面前喊。”
陈今晚没本事儿。
据他观察,他闺女还处于没开窍的阶段。
他疯了才去她面前说那些没头没尾的酸话,万一给人弄开窍了,他上哪儿哭去?
他虽然气愤,但脑子没坏。
换完衣服,沈方初问:“今年怎么说,咱们自己过年,还是去你爹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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