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肘去撞旁边的顾今也。
“发生啥了?”
顾今也停下啃红薯的动作,耐心解释,“警察是来调查隔壁瓜子叔叔的事。”
“哦哦哦。”沈方初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漱完口,放下牙刷和被子就往隔壁跑。
果不其然,陈见闻抱着小婉清站在外围凑热闹。
沈方初走近,小声问:“又咋啦?”
陈见闻偏头,眼神复杂,“姜长河交代,他受瓜子威胁,偷盗厂子里的零件去卖。”
沈方初拧眉,“瓜子不是说,是姜长河诱导他去赌的吗?”
陈见闻沉默垂下眼睑,总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瓜子现在的情况肯定没法抓起来,更没下放、或者干其他的。
可事实的真相却能改变姜长河的结局。
如果是前者,他是从犯,罪不至死,下放个几十年还能活着回来。
若是后者,他必死无疑。
“承认了,瓜子承认了,是他逼迫姜长河偷厂子里东西去卖的。”趴在窗户底下的郭德彪突然大喊。
不一会儿,里面的警察出来,开始驱赶人家。
可人能被赶走,流言蜚语却不能。
“瓜子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
“没看出来呀,以前一直觉得他小小一个,挺好的。”
“听说机械厂损失的钱由他和姜长河赔偿,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那是自作自受!”
刘月红不敢跑到七弄大院发疯,就搁巷子里咒骂,将瓜子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还咒瓜子去死。
谁劝就是和瓜子一伙的,是逼迫姜长河偷盗的凶手,必须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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