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情。
愿意拿养老钱完全是为了省事,免得又有人拿这事作妖,不得安宁。
那会是啥?
短短两分钟,沈方初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直到陈见闻长舒一口气,松开她。
她才放弃猜测,试探问:“今天送今晚去开学不顺利?”
“和今晚没关系。”陈见闻摆手,另一只手捂着心脏,找椅子坐下,“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这神秘兮兮的样儿,真给沈方初整紧张了。
她寻摸了把椅子坐下,“到底什么事?你直说,我肯定承受得住。”
就怕是颗烟雾弹,白准备一场。
“你之前被举报那事是程珍珍做的,但程珍珍是被瓜子撺掇的,他俩密谋这事的时候又被姜长河偶然发现了,姜长河呢,就拿这事威胁瓜子去赌,不然就把这事说出来,瓜子为了保住秘密就去赌了,然后落到今天这地步。”
陈见闻搁家琢磨半天,终于把这关系捋清楚了。
但沈方初懵了呀。
谁是这么说八卦的。
一上来啪啪啪八碗硬菜,噎死人啊。
“你等会儿,我缓缓。”
沈方初开始捋,“程珍珍举报我,是瓜子撺掇的,我和他没仇呀!”
陈见闻指了指他自己,“因为我。”
“?”
沈方初瞳孔放圆。
“他嫉妒我。”陈见闻解释。
沈方初眼底的光散尽,“嗐,你说清楚呀,我还以为是我对你不够好,他替你打抱不平呢。”
真要那样,她就退位让贤吧。
“你的事,你决定。”陈见闻捏眉心,一点不想面对。
沈方初撑着下巴打量他,“你怎么知道的?之前你怀疑瓜子说谎就开始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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