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马德全找到陈见闻,问:“你媳妇儿打算参加高考?”
“对呀。”陈见闻坦然承认。
马德全痛心疾首,“你怎么能任由她胡闹,好好的主任不当,去参加什么高考!你知道外面那些人说得多难听吗?”
陈见闻从水池下拿出刀,又掏出一条一斤多的草鱼,扔石板上开杀。
闻言,他轻笑了下,毫不留情道:“马大爷,就您媳妇儿说得最难听。”
马德全脸上挂不住,道歉,“我会回去说她,现在我在和你说正事!陈见闻,你以前胡闹就算了,怎么现在这年纪了还不懂事?你爷爷要是知道你们做的事死都难以瞑目。”
啪嗒!
陈见闻扔掉刀,赫然抬头看向他,黑眸中带着戾气。
马德全心一颤,往后退了半步。
“说事就说事,别提我爷。”
马德全又往前半步,眉心皱皱巴巴,“我是真替你们着急,你说说你,好好的国营饭店厨子说不干就不干了,机械厂采购部多难进?别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说辞职就辞职。”
“现在你媳妇儿又打算放着好好妇联主任不干,去参加什么高考,那玩意儿停十年了,靠不靠谱还两说。”
“大爷没别的意思,就想你们别瞎折腾,安心上班把两个孩子养大,以后就享福了。”
陈见闻知道好赖,也知道马德全走这一趟是带着善意的。
他敛起戾气,“马大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沈方初以前成绩可好了,她是六五年高中毕业的,差一点就能读大学了,这回也算是圆她的梦,考上了就去读,考不上继续上班,横竖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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