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情极好,哼着小曲,拿出珍藏多年的老酒,完全不掩饰嘚瑟的模样。
顾香香气得摔桌子,“我被打了你就这么开心?”
马德全斜眼瞥她,“挨一顿打就能长记性,这是好事,我也不用在厂子上班还要担心你。”
话虽然难听,但顾香香心里慰贴,还嘴硬道:“我做啥伤天害理的事要你担心!”
马德全懒得和她争辩,“去把猪耳朵切了,我俩一起喝一口。”
顾香香眼睛一亮,“你买猪耳朵了!”
说罢,她拔腿往厨房跑,果然看见菜板上放着一只卤好的猪耳朵,她欣喜万分,拿菜刀切成条,端进屋里和马德全当下酒菜。
“你先吃,我再去炒俩菜,马上就来。”随后,又钻厨房去了。
画风一转。
齐家。
自从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郑敏就变得很毛躁,厕所也不扫了,任杨贵天天到家来骂,仍然不为所动。
刚开始,田翠花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笑话看。
结果,齐小三那白眼狼受不了他婆娘委屈,给她说,喊她去把厕所扫了。
听到这话田翠花屁股丫丫都是邪火,好想回到二十多年前,把这白眼狼扼杀在肚子里,免得出来怄她。
“滚滚滚!老娘一天事多的很,还帮她扫厕所,我帮她洗脸睡觉吃饭要不要得!”
“还有,这个月养老钱该给我了。”
田翠花直愣愣伸出手。
齐小三怄的很,厕所没推出去倒除脱十块钱,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
回到屋里,他皱着眉和郑敏吐槽,“我娘现在是只认钱不认人,我这亲儿子还不如钱亲,看她老了谁管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