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般松开木棍,那块冷却变黑的石头滚落在地。他巨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汗水、血水混合着泥污,让他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恶鬼。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焦黑碎肉的双手,又看看地上那截孤零零的断腿,再看看岩爪焦黑一片、不再流血的巨大创口,以及他因剧痛和失血而彻底昏迷、脸色灰败如死人的面孔…
成功了?
还是…制造了一场更漫长、更痛苦的死亡?
浓烈刺鼻的蒿草烟雾依旧笼罩着这片血腥之地。沟壑里一片死寂,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溪流冰冷的呜咽。所有目睹了这血腥残酷一幕的猎手,都如同被石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撼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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