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在均匀的热量包裹中安然入睡。岩爪的担架也被安置在靠近火膛出口、温度最适宜的位置。持续稳定的温暖环境,如同最温和的良药,显着地促进了他创口的血液循环和新肉芽的生长。草叶惊喜地发现,伤口边缘的灰败色正在褪去,健康的粉红色肉芽开始顽强地向上蔓延。
安安抱着月牙,舒服地蜷缩在温暖的兽皮上。幼狼似乎也极喜欢这种温暖,惬意地打着小呼噜。安安的目光望向秦霄所在的棚屋,心中充满感激。
而在那间棚屋里,秦霄被安置在温度最稳定的“炕”中央。厚厚的兽皮下,他因寒冷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苍白的脸颊甚至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晕。他依旧沉睡,但呼吸变得无比平稳、悠长。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刻,他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极其轻微地、却无比明确地,向着旁边燃烧着温暖火焰的火膛方向,动了一下手指。仿佛在无意识的深处,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做出了最本能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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