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潮小屋”休息过的妇女围坐在一旁的火塘边,喝着温热的月潮汤,低声交谈,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
“执火者大人,”安安指着月亮,小声问,“月亮的力气真的那么大吗?能让大海的水动,也能让女人身体里的血动?”
秦霄的目光追随着那轮明月,眼底的清明之色比往日更盛。他沉默了片刻,那只活动的手缓缓抬起,没有指向月亮,而是**指向了地面**——指向火塘边草叶她们坐着的那片被地火龙烘烤得温暖的土地。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揭示宇宙关联性的口吻,吐出了苏醒以来最为连贯、也最富哲理的一句话:
“…月…引…潮…地…育…生…天…地…人…皆…循…环…”
(月亮牵引潮汐,大地孕育生命,天、地、人,皆在循环之中…)
这句话如同轻柔的月光,洒在每个人的心头。草叶手中的陶碗停在了唇边,浑浊的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她看向脚下温暖的土地,又望向天空的明月,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因岁月和草药而粗糙的手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生命在天地宏大循环中的位置。
安安似懂非懂,却本能地感到一种深沉的安宁。她将小脑袋轻轻靠在秦霄的手臂上,望着月亮,轻声说:“就像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就像褐斑生了苔点和石角…就像薯块种下去又长出来…都在转圈圈,对不对?”
秦霄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却无比真实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个苏醒后的、带着温和与赞许的**微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