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安的鸣叫,焦躁地跳来跳去,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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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吓跑了!”草叶激动地跳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此刻却笑靥如花。石花和妇孺们欢呼雀跃,看向那些“羽人”和秦霄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就连胸墙上戒备的战士,看到这一幕,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希望,终于守住了!
岩山走到一个“惊鸟羽人”旁,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悬挂的骨哨,听着那尖锐的呜咽,又看着风中狂舞的羽毛和影子,沉声道:“好一个‘鸟羽惊弓’!执火者之智,鬼神莫测!此物,当名‘惊羽卫’!”
他转向秦霄,郑重地抚胸行礼:“感谢您再次守护了部落的种子!”
秦霄的目光掠过那些在风中“张牙舞爪”的惊羽卫,又落到田垄里安然无恙、正努力舒展着叶片的嫩绿幼苗上。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些逃窜的鸟影,又指向远处的密林,最后落回沟壑入口的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深邃:
“…鸟…惧…形…声…惊…而…走…”
“…兽…畏…火…光…陷…而…亡…”
“…人…恐…何…物…?唯…力…与…智…耳…”
(鸟儿畏惧形态声音,受惊而逃;野兽害怕火光陷阱,因此灭亡;那么人类,恐惧的又是什么?唯有压倒性的力量与深不可测的智慧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岩山、疤脸,以及所有望过来的族人,最终定格在那些简陋却有效的惊羽卫上,一字一句地道:
“…惊…鸟…之…羽…亦…可…为…箭…之…翎…助…杀…戮…”
“…护…苗…之…器…亦…可…化…陷…阱…之…饵…诱…死…亡…”
“…善…恶…何…曾…系…于…物…?存…乎…用…者…之…心…念…间…”
(惊走鸟雀的羽毛,同样可以作为箭矢的尾翎,助长杀戮;保护幼苗的器具,也能变成陷阱的诱饵,引诱死亡。善恶何曾附着于物体本身?只存在于使用者的心念之间罢了…)
这番话语,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刚刚因驱鸟成功而喜悦的族人心头。他们看着那狰狞的惊羽卫,又看看手中紧握的武器(木耒、石簇箭),再望向林外穴熊部落篝火的方向,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中激荡。工具,没有选择的权利。赋予它们是守护还是毁灭意义的,永远是人。
岩山握紧了拳头,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执火者教诲,铭记于心!惊羽卫护我苗裔,木耒石簇卫我家园!心之所向,刃之所指!”
秦霄微微颔首,不再言语。他走到田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在风中微微摇曳的嫩绿叶片。阳光透过“惊羽卫”晃动的影子,斑驳地洒在他的侧脸和那株幼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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