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氮?”草叶完全听不懂这个词,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天赐之宝”和“根”的联系!她看着那些奇异的根瘤,又看看秦霄异常激动的神色,心脏狂跳起来,“执火者大人!这些…这些豆子和根瘤…有什么用?能吃吗?能种吗?”
秦霄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脑海中的信息风暴和剧痛。他指着那些根瘤,意念清晰而快速:
“…此…瘤…非…病…乃…神…工…微…虫…之…巢…”
(此瘤非病害,乃是神工,是微小生物的巢穴!)
“…微…虫…食…天…气…(氮气)…化…为…沃…田…之…精…(氮肥)…滋…养…根…系…”
(微小生物吞噬空气(氮气),转化为肥沃土地的精华(氮肥),滋养根系!)
“…故…此…豆…植…之…地…土…自…肥…不…耗…地…力…”
(因此,种植此豆的土地,土壤会自然变得肥沃,不损耗地力!)
“…轮…作…休…耕…之…助…益…无…穷!”
(是轮作休耕的绝佳辅助,益处无穷!)
这番解释如同天书,却让草叶和岩山瞬间抓住了核心——这种豆子能自己养肥土地!这简直是天大的福音!尤其对于刚刚经历血战、急需恢复地力又面临穴熊封锁的岩山部落而言!
“那…那豆子本身呢?”岩山指着那些滚落的豆粒,急切地问,“又苦又涩,咬都咬不动,真能吃?”
秦霄的目光落在那些坚硬光滑的豆粒上,脑海中关于“浸泡”、“蒸煮”、“发酵”、“脱毒”的加工方法飞速闪过。他缓缓拿起一颗豆粒:
“…生…食…剧…苦…有…微…毒…(皂苷、胰蛋白酶抑制剂)…需…工…法…化…之…”
(生食极苦,有微量毒素,需要加工化解…)
“…水…浸…日…夜…换…水…去…其…苦…涩…”
(用水浸泡日夜,多次换水,去除苦涩…)
“…或…煮…或…蒸…至…烂…熟…毒…自…解…”
(或煮或蒸至烂熟,毒素自解…)
“…磨…粉…制…糊…或…发…酵…成…酱…皆…可…食…”
(磨粉制糊,或发酵成酱,皆可食用!)
“…其…质…坚…饱…腹…蕴…藏…生…力…(高蛋白)…胜…薯…数…倍!”
(质地坚实饱腹,蕴藏强大生命力(高蛋白),功效胜过薯类数倍!)
高蛋白!饱腹!胜薯数倍!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饥饿的部落成员心中炸响!看着地上那些不起眼的豆粒,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果能吃,如果能饱腹,如果能补充战士急需的“生力”…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快!快采!”岩山不顾伤痛,挣扎着低吼,“把成熟的豆荚都采下来!小心点!别伤了根瘤!”
草叶立刻组织还能行动的妇孺,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珠宝,小心翼翼地采摘那些已经成熟爆裂或接近成熟的豆荚。她们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将一串串饱满的豆荚收入用柔韧树皮临时编织的筐篓中。同时,秦霄亲自指导疤脸等人,在巨石周围相对安全隐蔽的区域,小心地挖掘带有根瘤的豆株根部土壤,连土带根瘤一起移植到沟壑深处、靠近水源、被沟洫和胸墙严密保护起来的一小片空地上(“…选…阴…湿…地…深…翻…沃…土…移…栽…护…根…瘤…”)。
很快,几筐沉甸甸的豆荚被堆放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在秦霄的指导下,处理工作立刻展开:
1. **晾晒脱粒:** 将豆荚摊开在干净的石板或草席上,借助白天的阳光和夜风晾晒(“…日…晒…风…干…促…荚…裂…”)。成熟的豆荚在干燥过程中会自然爆裂,豆粒更容易脱出。未爆裂的,则由妇孺用手小心剥开。
2. **筛选去杂:** 将脱出的豆粒与破碎的荚壳、杂质分离。挑选出颗粒饱满、色泽均匀的豆粒备用。
3. **浸泡脱毒(关键步骤):** 这是秦霄反复强调的重中之重!将筛选好的豆粒放入大陶盆中,加入足量的清水(“…水…漫…过…豆…三…指…”)。秦霄亲自监督,要求每过两个时辰(约四小时)必须更换一次清水(“…换…水…勤…去…毒…快…”)。浸泡的水很快变成了浑浊的黄褐色,并散发出明显的苦涩气味。连续更换数次清水后,浸泡液的颜色才逐渐变淡,气味也趋于清淡。
4. **蒸煮熟化:** 将浸泡脱毒后的豆粒捞出,放入陶釜中,加入足量清水。在临时垒起的灶膛下燃起大火,持续蒸煮。秦霄要求必须煮到“豆烂如泥,入口无苦无涩”(“…煮…至…豆…烂…无…苦…涩…”)为止!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大量的柴火。
当陶釜中终于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泥土清香和熟豆气息的味道时,整个部落的人都围拢了过来。草叶用木勺舀起一勺煮得烂熟的豆糊,小心地吹凉,自己先尝了一小口。
没有预想中的苦涩!只有一种独特的、带着淡淡青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