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眼液或含暗视之精粹…)
“…提…取…极…难…且…凶…险…”
(提取极难且凶险…)
“…或…可…外…敷…?…刺…激…感…光…”
(或可外敷?刺激感光…)
“…配…以…清…凉…草…汁…缓…解…灼…痛…”
(配以清凉草汁缓解灼痛…)
外敷穴熊眼液刺激感光?草叶的心跳骤然加速!这想法疯狂而危险,但…这或许是唯一能在黑暗中窥破穴熊虚实的机会!她立刻行动起来:
1. **提取眼液:** 小心收集剖开的穴熊眼球内的玻璃体液和部分视网膜组织碎末,放入一个相对干净的粗陶小碗(非引火碗)中。液体浑浊,带着浓重的腥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感。
2. **寻找辅药:** 回忆秦霄提过的几种具有清凉、镇痛、可能缓解刺激的草药(苦艾、薄荷类植物?)。幸运的是,暴雨后,沟壑深处湿润的角落,顽强地长出了几丛叶片边缘有细锯齿、揉碎后散发清凉气味的野草(类似薄荷)。草叶迅速采集。
3. **配制“夜视膏”:** 将捣碎的清凉草药汁液,极其谨慎地滴入盛有穴熊眼液的粗陶碗中。两者混合,并未发生剧烈反应,但那股腥气似乎被清凉草香稍稍中和,变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不安的混合气味。最终形成一小滩粘稠、暗红中带着绿意的糊状物。
“谁…谁来试?”草叶端着这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夜视膏”,声音干涩。这玩意,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外敷眼睛?后果难料!轻则刺痛失明,重则…谁也不知道。
短暂的死寂。恐惧在篝火旁弥漫。
“我来!”石猴猛地站了出来,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狠劲和对草叶无条件的信任,“草叶姐,我相信你!也相信执火者大人!”
“石猴!”草叶心中一紧。
“还有我!”另一个年轻战士“鹿角”也咬牙站了出来,“老子受够了当瞎子!死也死个明白!”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草叶看着两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咬了咬牙。她取来两小块相对干净的麻布碎条,用木勺舀起一小点粘稠的“夜视膏”,均匀涂抹在布条中央。
“闭眼!”草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可能会很痛!无论如何,不许用手揉!否则眼睛就真的毁了!”
石猴和鹿角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粘腻的、带着强烈腥气和清凉草药味的糊状物,被草叶小心翼翼地敷在了两人紧闭的眼皮上。几乎是同时!
“嘶——!”石猴和鹿角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狠狠刺入眼球!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灼烧感和异物感瞬间袭来!两人闷哼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克制住去抓挠眼睛的本能!
草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他们的反应。时间在剧痛的煎熬中缓慢流逝。几个呼吸后,灼烧感似乎并未加剧,反而那清凉的草药气息开始发挥作用,带来一丝丝微弱的舒缓。石猴和鹿角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显示痛苦仍在持续。
大约过了半袋烟的功夫(十几分钟)。
“草…草叶姐…”石猴的声音带着剧痛后的虚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我感觉…没那么痛了…而且…而且…”
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篝火的光芒瞬间涌入!但不再是刺目的、令人晕眩的光团!石猴猛地眨了几下眼,适应着光线。然后,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将目光投向篝火光芒之外的、深邃的黑暗角落。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草叶和疤脸等人瞬间紧张起来。
“看…看见了!”石猴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狂喜,甚至带着一丝恐惧,“我…我能看见!那边!那边石壁上的裂缝!还有…还有地上那根断掉的矛尖!虽然…虽然像蒙着一层淡淡的绿雾…但…真的能看见轮廓!比以前清楚太多了!”
鹿角也挣扎着睁开了眼,同样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呼:“真的…真的能看见了!黑暗…没那么黑了!”
鹰部落的幸存者们瞬间哗然!看向那碗诡异“夜视膏”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用穴熊眼睛和野草调配出来的邪门东西…竟然真的赋予了夜视之力?!
“能持续多久?副作用呢?”疤脸强压震惊,问出关键问题。
石猴和鹿角尝试着活动眼睛,看向更远、更黑暗的地方。
“眼睛…还有点胀…看久了有点晕…”石猴揉着太阳穴,“但…比刚才好多了!那层绿雾…好像淡了点?”
“感觉…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发绿的水在看东西…”鹿角补充道,“但…真的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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